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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8

    《动什么别动感情》

    《动什么别动感情》JQWZ         JQLY

    1 一个人不靠谱不难,难的是一家人都不靠谱

    2 你有品位所以看上我,我没品位所以看上你.

    3 一天到晚你老跟我吵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俩谈恋爱呢。

    4 男: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女: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就是看着你一人儿慢慢变老。

    5 我本无心求富贵,谁知富贵逼人来?

    6 这年月,谁比谁傻多少啊?

    7 男人的谎言可以欺骗女人一夜而女人的谎言可以欺骗男人一生

    8 廖宇:那你到底收获了什么?
    佳期:我收获了直面惨淡生活的勇气!

    9 佳期忍耐地说:“万征,我觉得吧,既然铁了心当第三者,就应该从头儿有这露馅儿的心理准备,现在怪别人没有意义。” 万征听她话里有话,倒愣了,停了半晌说:“她是我的 ...

    9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才把爷难住!

    10 一个一向张扬的人,如果遇到一件事情忽然变得低调起来,那这种低调就是更高层次的张扬了

    11 他啊,道德水准是负值,人渣级的....

    12 在这万恶的大都会里,谁的怀里不揣着板砖?像咱们这种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顶多背地里发发牢骚,天一亮见着谁不得笑得跟朵花似的?我现在最大的理想,就是不想笑的时候就能不笑。

    13 我不喜欢他,但我喜欢他喜欢我

    14 这岁数再找后老伴就不叫嫁人了……叫嫁祸

    15 你敢勾引我姐!你以为我姐也象我一样好色吗?

    16 二十多岁的女的,都得在三十岁男得面前折一道,有了惨痛教训以后,才能继续人生路。

    17 动物什么时候对自己的外表花心思?求偶的时候,人也一样!想要不安于室的时候,想要红杏出墙的时候,想要吸引人注意的时候!

    18 为什么我就不能有选择的机会呢?也让我尝尝这种举棋不定的痛苦,唱唱伤了谁都不忍心的痛苦,多美啊!

    19 其实第一眼谁不看外表呀?这人身上要实在没的看了,才看内在美呢。

    20 该丫出声,丫却无声。

    21 到了人家宾馆别老什么都拿回家来,就跟咱没见过钱似的。但是可以玩命使他们的

    22 找男朋友得找那种上赶着呵你的---呵护型,你找这个满拧,整个一”呵斥型”

    23 小李美刀:可我就是喜欢她,喜欢她掘了吧唧的蠢样子,喜欢被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她始终是我的理想,我管这种女孩叫“小可爱”……如果她是疯子,那我就是精神病院里用海绵垫做成的墙,随便她怎么嘶咬,冲撞,我都乐意……

    24 你够沉得住气的呀。真阴险,跟一老婆似的。人说正室都这样,特别大气,处变不惊,以不变应万变。那种跳着脚着急忙慌的注定在婚姻生活中成不了大器,没什么作为。

    25 只有爱你的人,才配得上你爱。

    26 廖宇:“我本无心求富贵,谁知富贵逼人来?”
    佳期:“我觉得那是破锅自有破锅盖,破人自有破人爱。”

    27 我觉得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不服,就觉得自己特别特别。大多数平凡女性都心存侥幸德认为那些谁也磕不下来的男性到自个儿这就算画上句号了——千万别这么想,都是普通人,没比谁多长出什么来,人见山翻山见水趟水凭什么到你这阴沟里翻船呀?

    28 我就听不得有人动不动提素质。阿姨!您这岁数赶上素质教育了吗?

    29 君子好色而不淫,发乎情止乎理

    30 美刀对佳音说“吃了没文化的亏了吧,只知道删除,不知道还原吧”

    31 现在不吃饭不叫认识,不上床不叫熟人

    32 小孩说话,大人别插嘴

    33 男—我要追的是你。昨天我回来想了一宿,为了教育你,我要追你
    女—你尽管放马过来,不就是想遭灭吗?我成全你。
    .......
    女—有人好象说要追我。
    男—哟,上心了吧?象你这样感情上的弱势群体,稍听见风吹草动,心里美着呢吧?觉得终于有了活下去的理由了吧?

    34 就凭我这条件,找个把媳妇还是富富有余的吧!

    35 女的就喜欢在男的家摆自己照片,就跟动物在自己活动范围撒尿一样,留下自己的气味。显示这是自己的地盘儿,生人勿近!

    36 我对美好爱情还是有憧憬的,你们不要整天拿残酷现实打击我。

    37 您也够背的,赶这么一怨妇家族!

    38 唉,我们这一代啊,就是在听流行歌曲当中学到的人生道理。

    39 男:来
    女:干什么
    男:吻别
    女:不要
    男:你自当是给我盖个戳

    40 男人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批评曾经是自己女人的女人!

    41 现在基本上脸上五官都在的就叫美女作家。

    February 18

    Juno - 烂
    错爱-冲了5次水的茶
    神探-为什么他又7个identities,只有3个说话了,另外4个干吗的?? 严重抄袭美片IDENTITY,后四分之一部分编的不错了.
    INTO THE WILD - 超脱凡俗和愚蠢的界限在哪里(刚才写了1个小时,没有保存,都没有了,心情很沉重)
     

    本片基于记录片, 成长于华盛顿郊区富裕家庭的Christopher大学毕业后将所有存款2万4千美金捐给慈善机构OXFAM后,断绝与家人来往,独自开始旅程.之后放弃自己的机动车并燃烧所有携带的现金,于1992年4月携带10磅大米,1只猎枪和几盒子弹,一些露营器材,独身进入阿拉萨卡荒野,8月其已分解的尸体被猎鹿人在一辆废弃的大巴士里发现.(location 63°51′36.13″N, 149°24′50.62″W)[

    此片奋青们看了会更加的热血沸腾,过于理想主义的不真实了,但是又是真实的故事的记录.让人受不了.看是我甚至想到小学/中学课本里说的'生的平凡,死的伟大' - 改为- 生的平凡,死的愚蠢 - 过程是极端浪漫主义.

    并,在看整个影片时,我一直认为他与众不同的地方是,他脑子里的某根筋儿断了.

    唯一让我有'看傻了'的瞬间是结尾公布的一张真人真照 - 是christopher 被发现时他的照相机里没有被develop的胶卷里的1张他的自拍 - 我发誓我的脑海里对此照片的印象非常非常非常的深刻,我看到的是空虚

    可怕的是(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今天我回放结尾时,看到的这张相片和我脑海了的完全不同,这个相片在说- happiness 喜,然后我想起这哥们的信仰是 human contact is not necessary for happiness (喜悦不一定来自与人的接触) - 与人接触那筋儿断了.

    Untitled

    Into the Wild is the story of Christopher McCandless (February 12, 1968 - 18 August 1992), who grew up in a wealthy suburb of Washington, D.C., Annandale, Virginia, and died at age 24 in a wilderness area of the state of Alaska. After graduating in 1990 from Emory University, McCandless ceased communicating with his family, gave away his savings of $24,000 to OXFAM and began traveling, later abandoning his car and burning all the money in his wallet.

    In April 1992, Jim Gallien, an Alaskan, gave McCandless a ride to the Stampede Trail in Alaska. There McCandless headed down the snow-covered trail to begin an odyssey with only fifteen pounds of rice, a .22 caliber rifle, a camera, several boxes of rifle rounds, some camping gear, and a small selection of literature—including a field guide to the region's edible plants, Tana'ina Plantlore. He took no map or compass. He died some time in August, and his decomposed body was found in early September by moose hunters.

    The book begins with the discovery of McCandless's body inside an abandoned bus (location 63°51′36.13″N, 149°24′50.62″W)[3] and retraces his travels during the two years he was missing. Christopher shed his real name early in his journey, adopting the moniker "Alexander Supertramp". He spent time in Carthage, South Dakota with a man named Wayne Westerberg, and in Slab City, California with Jan Burres and her boyfriend Bob. Krakauer interprets McCandless' intensely ascetic personality as possibly influenced by the writings of Leo Tolstoy, Henry David Thoreau, and his favorite writer, Jack London. He explores the similarities between McCandless' experiences and motivations and his own as a young man, recounting in detail his own attempt to climb Devils Thumb in Alaska. He also relates the stories of some other young men who vanished into the wilderness, such as Everett Ruess, an artist and wanderer who went missing in the Utah desert during 1934 at age 20. In addition, he describes at some length the grief and puzzlement of McCandless's family and friends.

    A timeline of McCandless' travels (some minor events may have been omitted):

    1990

    1991

    • January 11: caught in a storm off the coast of Mexico;
    • January 18: cross the United States border illegally;
    • February 3: goes to Los Angeles "to get an I.D.";
    • February 24: returns to Lake Mead to retrieve items he had buried;
    • February 27: Las Vegas; works at an Italian restaurant;
    • May: Leave Las Vegas;
    • July-August: Oregon Coast;
    • September: Bullhead City, Arizona; works at McDonalds and opens a savings account, mentions in letters that he might finally settle down;
    • December: Niland, California, meets back up with the Burreses, helps them at flea markets at "Slab City";

    1992

    January 28

    termination of wind



     

    January 26

    飞机着陆

    你见过飞机降落吗?
    每架降落到Heathrow 机场的飞机,都必经过我的头顶,有时下班回家路上可以抬头看到飞机在空中排队。
    今晚在我家后院换空气的时候,抬头望中黑色天空。飞机从来都是从右边头上出现远远的小亮点,在离我很近的时候,突然开了3盏探照灯,照出三条发散的直线在空中,照向机场跑道,滑过头顶,在左边下降消失。。。这个小小的发现,莫名的让我兴奋的‘啊呀’了一下。于是站在黑黑的院子了,看着后面来的飞机,果然在接近我正上方的时候,突然开了探灯。就这样看了5架飞机,每次的亮灯都让我心里莫名的悸动,好奇怪啊!
    January 23

    久违了的西兰花

    谁知道西兰花是什么和什么蔬菜杂交出来的吗?上大学的时候非常喜欢吃之。近两年居然一次都没有吃过。whyisthat。到家都10点20了,把steamer灌进水,插上电,想想蒸完了还要清理steamer好麻烦啊啊啊。。。要不不吃了?突然看见手里拿着pan-用来从水龙头接水带到steamer前倒进三teamer的-一拍脑袋(没真的拍。。)对呀,煮了吃更方面嘛。放火上就去看电视了。厨房里传来阵阵纯正的西兰花菜香~~~那叫香啊~~15分钟后,捞出,开吃--完全没有西兰花的味道了阿阿阿阿,都煮到水里去了。。
    再拍脑袋--煮和蒸的区别在于,蒸熟了味道还在西兰花上,煮的话就白瞎了。
    难受
    不爽
    记录
    土豆网很万能,因为可以找到整套的编辑部的故事和整套的一休哥和阿信和整套的红楼梦看,youtube就不行。据牛小姐预测,如果土豆网可以英文化,它的用户将超越youtube。牛小姐更相信合作的synergy可以创造更大的价值,当然不排除谁吃谁啦。

    January 19

    人-印象之-大姑姑

    大姑是我认为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当中,最有文学追求的人.为什么有这种印象,我也说不准,但是很明确是有这种认为的.这儿事儿和她儿子我表哥提过,他不置可否(新学的一个词儿,安顿采访录里出现频率奇高,每当被访问者问她'你说我错了吗''我是不是很傻'一类话时,她基本上不置可否’.

    也许是她家的那架旧旧的,在演播室或古时候卧房里才会看到的布置屏风, 或者淡淡的 几乎无法让人捕捉到的小布尔乔亚的情绪--怎么描述呢--就是那种从来不看时尚杂志不关心时尚潮流,但一直无意识的别致的搭配自己的帽子鞋子(,我的文字真是苍白),我一直认为有些东西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 这么说吧,我相信每个青春期的少女心目中都暗暗有过这么个楷模,希望自己长大了就是她,例如年轻漂亮的美术老师啊什么的. 我觉得大姑在我心目中就会是那么个角色,只可惜我长这么大能想起来见大姑的次数1个手上的手指头就能数过来,所以只好定位在后奶奶家的三个姑姑身上了--必须承认,她们是各有风骚,都好看有气质和特别--不过了,我和她们相处的时间也非常少,1个手上的指头吧也...但是考虑到乘以三, 影响力就不小了...跑题了.总之没招没落的我就成了现在的自成一体..

    之所以想起大姑,是因为这几天在怀旧,,想起很多小时候的片断,然后大姑说过怀旧是衰老的表现,牛莉你这么小的年纪不因该呀. 当时表哥开车载着我和大姑,聊起来小时候在四合院的炉子上有烤馒头片儿吃,表哥惊讶我居然有印象好像他意识中,6岁小孩没有记忆?...

    又阅了几个

    The Kingdom -- 片头的各个时期的新闻录音1分钟描述让我终于对中东问题有了个初步的了解和认识
    Charlie Wilson's War -- 美国给钱给阿富汗打伊拉克。。。
    I'm a legend
    The Kite Runner
    The English Patient
    No country for old man
    American Gangster (不看)
    Shoot em up (不看)

    现在想吃的有:涮羊肉(铜黄色碳烧锅那种)配糖蒜;腊八蒜配饺子;
    马上要吃的是:冬瓜排骨蘑菇汤配蒜茸荷兰豆,也不错哈
    January 15

    已阅的电影

    终于开始休年假了。放假前看过的电影有:
    Butterfly on a wheel
    Eastern Promises
    Mr.Brooks
    Gone baby gone
    Away from her
    Atonement
    No country for Old Man
    A mighty heart
    The brave one
    Love in thoughts
    La Vin De Rose
    苹果,色戒,结集号,投名状,刺马,卡拉是条狗,甲方乙方
    另外:为什么第一次可以做得非常好的事情,第二次可以很失败?-- 西米不可以生着直接倒入红豆汤里,后果极其恶心。
    万能的Windows Live,请问:西米干吗用的?大西米和小西米除了大小不同啥区别的?甜品里放西米就为了好看么?
    另:一个星期吃2锅红豆汤有啥不良后果?
    August 07

    转贴记录窦唯音乐会

     

    Quote:http://rlfm2000.spaces.live.com/default.aspx?partn...

    窦唯开始排练试音,他上台后说了一句话,摇滚误国。

     在一片呼唤声中,窦唯上场。
    他还是没有开唱,但他在台上说的话,字字如金。
    可惜站在雨中的人们没法满足,有人喊着“窦唯,你就牛逼死算了”,有人喊着“窦唯,你个大傻逼”,台下有人为窦唯到底是牛逼还是傻逼,推搡起来。
    窦唯不紧不慢地说,我不牛逼,也不傻逼,我们是不一定。
    有人在场地当中举起一面红旗,上面写着——爷就是摇滚。


     

    7月23日

    一个交代

    从北京出发的时候,小鱼贱兮兮地说,我们是不是考虑带把藏刀在身上。
    他一本正经告诉老七:“草原上的哥们特别猖狂,到时候打起架来,没等我们找到板砖,你屁股上就会插着两把刀。”
    老七把他那两坨目标明确的大屁股,艰难地塞进椅子里,露出矜持的表情。

    7月20日,星期五,天气很好。
    我们从北京出发,奔向鄂尔多斯草原,成吉思汗王陵。
    在那里,等待我们的将是张楚、窦唯、何勇、谢天笑……
    还有王朔年轻时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草原上躺着一大群敞开了随便喇的姑娘们。
    依照小鱼的想法——我们要举起手枪,轻轻地抽打在姑娘们光洁的身体上。

    行程上写着:
    7月20日早上出发,当天晚上赶到草原。
    7月21日,演唱会。
    7月22日早上回程,晚上到北京。
    意思就是说,我们花两天的时间,闷在车里,长途跋涉,是为了享受一天的自由。

    车厢里坐满了欢快的人群,他们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忧伤。
    每个人都仿佛是在太阳底下丧失心事的文艺青年,弹着吉他,大声唱歌,一路向北。
    这让人很容易就忽视了张屹这个傻B,尽管他穿着标着CCTV的LOGO的汗衫,拼命想挤进人群朗诵《洛丽塔》。
    很快,老张就达到了物我两忘的境界,先于别人一步,进入发疯的边缘。
    因此换来的结果是——老张在路上患上急性肠胃炎,拖着病体赶赴草原医院。
    当然姑娘们也就没他什么事儿,只有委屈我和小鱼还有小轩去犒劳她们。
    至于老张之前精心准备的那件海魂衫,顺利地穿到了我的身上。
    我打算在《姑娘,漂亮》响起的时候,当众撕裂海魂衫,像吃了大力金刚丸的猛男一样。

    知道路途会很遥远,但没想到会是这么远。
    整整坐了十四个小时的车,在伍佰登台开唱《挪威的森林》时,我们终于赶到草原,扎营安寨。
    我们自己带着帐篷,和其他背包客一样,二十多个人围坐在一起,喝酒唱歌做游戏。
    草原上没有姑娘,但满天的星光让人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过于感性。
    一切都很迷幻,太不真实。
    我以为那是酒精的缘故,脑子里清醒的成分越来越弱,身体也明明累得像条狗一样,却个个张扬跋扈。
    大概已经有人控制不住情绪,在亮着星光的午夜里,每个人的眼睛都变得含情脉脉,嘴里却喊着最放肆的声音。
    要证明自己的存在,要证明自己来过这里,要证明自己还没有被这个世界给击毙。
    就连姑娘们在远处草地上撒的野尿,声音都明快得像要流成长河。

    几乎一夜没睡。
    7月21日,每个人都东倒西歪地挣扎着爬出帐篷,爬向远处的水井,和其他全国各地赶来的背包客一起,借用彼此的牙膏、洗头水、杯子、毛巾,互相打着招呼,说一句你好。
    眼神温暖得像活到了乌托邦。
    在刷牙的时候,我断断续续地哼着一首歌:
    多么想,我披着头也要直起腰到处走
    多么想,那琴声也要是大家的歌谣
    多么想,朋友见面时心里说一声你好
    多么想,哪怕头上再有许多许多的记号

    这歌声支离破碎并不完整,但我想以这样的方式,和别人分享彼此的喜悦。
    不需要了解来自何处,只需要冲着陌生人点头,大家就可以心知肚明的接头暗号。

    下午5点,演出正式开始。
    在这之前,老张终于被草原上的赤脚医生救活了,回归队伍。
    带着期待的紧张心情,我们坐立不安,却貌似见惯了大场面,装得若无其事,数着时间。

    1994年,红勘演唱会。魔岩三杰正式集体亮相。
    我们都没赶上,只有在DVD里一遍又一遍地消耗自己的青春。
    十几年过去了,魔岩三杰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模样,我们也沦落风尘面带风霜。
    没有人清楚这些年来,在张楚、窦唯、何勇身上发生过什么事,大家都默默咬着牙,让自己努力在城市里活得更舒服一些。穿上名牌衣服,担忧房价高低,希望薪水快涨,睡个漂亮姑娘……
    偶尔兴趣到来,就翻出来感慨一番,他们只是我们生活里微不足道的调剂品,几乎占据不了多余的空间。
    就像我现在赶赴草原,也不是为了他们,只是为了自己。
    每个人都有矫情的时候,比如我,想要寻求一种仪式感,就如同当年以和姑娘做爱来证明自己长大了一般。
    杨德昌在电影《一一》里问,音乐有什么用?
    在生活不断制造的困境面前,音乐有什么用?
    我们活着的唯一理由,是不是就是想证明给别人看,自己活得很有用?

    窦唯开始排练试音,他上台后说了一句话,摇滚误国。
    好象摇滚是没什么用,可大家依旧从四面八方赶来这里。

    在演出开始前,和往常的摇滚演出一样,发生了警察和歌迷打架的事件。
    只是这一次,当事人是我们。

    有人在场地当中举起一面红旗,上面写着——爷就是摇滚。
    这里是内蒙古自治区,独立王国。
    在当地,除了成吉思汗的大旗,没有哪面旗可以这么神气活现地高高飘扬,五星红旗都不能。
    大旗英雄传的故事开始上演。
    在和警察争夺红旗的过程中,董奕的相机被警察夺走,建国和董奕冲上去抢回来,然后开始互相拉扯,最后被十几个国家机器围着,变成不公平的痛殴。
    最后董奕和建国还有其他几个歌迷被逮进小黑屋关押。
    老张激动地要组织人群发起总攻,老吴发挥北大才子的特色和警察谈论道理,我和小鱼开始商量该怎么解救董奕和建国。
    小黑屋里传来拳头巴掌打在肉体上发出的沉闷声。
    谢天笑赶来,没用。
    老妖赶来,还是没用。
    大家的情绪都被点燃,和警察的嚣张气焰打成平手,警号已经摘除,大战即将爆发。
    主办方赶来出面,向我们解释自己投入四百万办这场肯定亏损的演出有多么不易,那哥们说着说着,哭得泣不成声。
    现场的情绪一度变得很低沉,仿佛那些眼泪能够浇熄每个人胸口的怒火,包括那些国家机器。

    因为媒体记者的特殊身份,建国和董奕被放了出来,董奕鼻青眼肿,遭到了英雄一般的待遇,现场所有人都向他致意,认识和不认识的。
    至于另几个被逮进去的歌迷,似乎没那么好运。据说有个家伙被送进了医院。
    尽管老七的屁股没被插上刀子,但蒙古人的猖狂,我们终于领教。

    演出开始。
    谢天笑上场的第一首曲子,献给了那些猖狂的警察。
    董奕是全场的英雄,谢天笑的第二首曲子,献给了董奕。
    老谢就是老谢,LIVE之王。
    大家开始跟着他一起骚动,董奕冲上台,把那件心爱的限量T恤披在老谢身上,人群已经疯得不成样子。
    我没有冲进去,在边上等着,等待属于我的时刻。
    之后老妖登台,继续把他的歌声献给建国和董奕,可惜老妖把建国的名字说错了,说成朱建军。不过也还不错,至少董奕很满足,走到哪儿,都有人向他致敬。
    小鱼和书晗他们都去了后台,李颖也和她深爱多年的窦唯聊上了天,整个演出变成了我们的地盘。
    但我一直坚持站在人群当中,等待魔岩三杰的出现。
    老妖之后是姜昕、图瓦,天色已经黑下来,舞台的灯光亮着,天空下起大雨,气氛恰到好处。

    在一片呼唤声中,窦唯上场。
    他还是没有开唱,但他在台上说的话,字字如金。
    可惜站在雨中的人们没法满足,有人喊着“窦唯,你就牛逼死算了”,有人喊着“窦唯,你个大傻逼”,台下有人为窦唯到底是牛逼还是傻逼,推搡起来。
    窦唯不紧不慢地说,我不牛逼,也不傻逼,我们是不一定。
    听到这句话,我知道,窦唯就是窦唯,永远的天才。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是永远的天才,即便人们不相信永远这个虚妄的词语。
    我开始激动起来,我知道,我等来了自己的时间。
    人群在轰闹,窦唯下台前,请上张楚,全都疯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穿了一件白汗衫,后面印着“孤独的人是TMD可耻的”,在我边上

    ,痛哭流涕。
    我不认识他,但在这个雨夜,我看见一颗年轻的心跳出这具中年的躯体,游荡在草原之上,可能再也回不去城市了。
    张楚的每首歌开始前,我打了六个电话,分别给了六个曾经和我一样喜欢过张楚的人。有四个朋友没听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有两个朋友在电话那头哭出声音。
    我告诉他们,这是我们一直在追赶的时间,用一个现实的2007年去追赶虚幻的1994年,注定是要被一起埋葬在历史里。
    我知道张楚不愿意,但他还是迎合大家的呼唤,唱了《姐姐》。我看见他有张从容的笑脸,张楚真的像他之前说的一样,敏感但绝不脆弱。
    最后他和1994年一样,用一首《蚂蚁》结束演出,把表演交给何勇。

    我和别人一样,全身上下都被雨水淋湿,但还有烧得正旺的情绪。没法形容出人群的神智不清,哪怕现在我坐在电脑前,我都回忆不出当时的场景和细节。
    我忘了要撕裂那件海魂衫,全场那些和我穿着一样衣服的人,恐怕都已经被何勇给震住了。

    这家伙有着北京人特有的痞劲,有歌迷冲上台的时候,警察想去抓住,被何勇用矿泉水直接泼个满身。他故意唱着前半句“姑娘姑娘漂亮漂亮”,把后半句“警察警察打着手枪”留给了我们。

    他挑衅着国家机器的耐心和底线,用他的吉他和歌声,还有我们。
    《钟鼓楼》响起的时候,窦唯站在何勇的身后,为他吹奏笛子。还是1994年那句被后人传诵了无数遍的话,“笛子,窦唯。”没有比这更感人的话了,今后的历史会证明这一切。

    最后,全场齐唱《非洲梦》,窦唯和张楚上场,和何勇一起拉着手,13年之后,魔岩三杰站

    到一起,向大家告别,愿大家晚安。
    有多少人,在草原的风雨中哭到失声。有多少人,知道这是代表再也不会相逢的告别。有多少人,没法弯腰系紧鞋带开始歌唱。有多少人,回去城市的黑色梦中继续失眠。有多少人,要原地踏步只能向前。

    7月22日,凌晨四点,我们坐在车上,向北京出发。

    经过了那么多年要不停向别人交代的岁月,我第一次给了自己一个交代。

    August 04

    杨德昌

     用“红色”来形容杨德昌多少有些令人意外,杨德昌深受赫尔措格冷静、沉潜风格的影响,他的研究者黄建业用“深刻的悲观和冷冽的理性风格”来形容他的作品。这种悲观和冷冽从他电影中的台词可见一斑。《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中,女孩小明说:“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个世界是不会为你而改变的!我就好像这个世界一样,是不会为你而改变的!”说完,小四突然从画面外冲过来,用一把偷来的尖刀,捅在小明的肚子上。在电影《麻将》里,他说:“现在这世界上没有人知道自己要什么,每个人都在等别人告诉他怎么做。”而在《青梅竹马》中,他写了这样的台词:“结婚不是万灵丹……美国也不是万灵丹,和结婚一样,只是短暂的希望,让你以为一切可以重新开始的幻觉。”要知道,那时他正在和蔡琴恋爱。

     

    杨德昌一生中最温暖的作品,或许就是2000年的《一一》。某种程度上,《一一》像是他以往7部电影的大集成和大总结。8岁的简洋洋说拿相机拍大人的后背,说:“你们自己看不到,我给你们看啊。”像是对《麻将》的一次自我回答。小四长大了,变成了简南俊,他娶到了自己的小明,却开始面临婚姻危机。终于有配乐了,镜头更流畅,颜色干净、圆熟却不招人讨厌。生命开始又结束,未来依然会延续。人到50岁,终于不再愤怒,不再悲观,只是悲悯。

    July 20

    英文电子邮件:

    Dear Celia,

    We would like to pay by bank transfer, and we would like to do it by
    end of our journey.

    RGS
     Li
     
     
    给我的回信是:
    > > Hi Ms Niu,
    > >
    > > According to the payment rule of our company, you need to pay before you
    > > live.  So, please pay the fees before you start to live.
    > >
    > >
    > > Thank you!
    > >
    > > Celia
    May 09

    painted veil

    Charlie Townsend: Women are always under the impression that men love them more that they really do.

     

     

    Kitty Fane: It's raining cats and dogs.
    Kitty Fane: I said it's raining cats and dogs.
    Walter Fane: Yes, I heard you.
    Kitty Fane: You might have answered.
    Walter Fane: I suppose I'm not used to speaking unless I've something to say.
    Kitty Fane: If people only spoke when they had something to say, the human race would soon lose the power of speech.

    Interesting Dialogs...Four Weddings and One Funeral

     

    Gareth: A toast before we go into battle. True love. In whatever shape or form it may come. May we all in our dotage be proud to say, "I was adored once too."

    Gareth: We had the most delightful girl at our table. Carrie, apparently her fiancé's terribly grand and owns half of Scotland. How about you?
    Charles: I seem to be stuck in the wedding from hell, ghosts of girlfriends past at every turn. Next thing I'll bump into Henrietta and the nightmare will be complete.
    Henrietta: Hello Charles.
    Charles: Hello Hen, how are you?
    [Hen bursts into tears]

    Henrietta: Charles! Charles, we must talk.
    Charles: Right.
    Henrietta: The thing is, Charlie, l've spoken to lots of people about you. Everybody agrees you're in real trouble, Charles.
    Charles: Am l?
    Henrietta: You see, you're turning into a kind of serial monogamist. One girlfriend after another, yet you never really let anyone near you. On the contrary... You're affectionate to them and sweet to them. Even to me, although you thought I was an idiot.
    Charles: I did not.
    Henrietta: You did. I thought U2 was a type of submarine.
    Charles: In a way, you were right. Their music has a naval quality.
    Henrietta: Be serious, Charles. Give people a chance. You don't have to think 'I must get married', but you mustn't start relationships thinking 'I mustn't get married'.
    Charles: Most of the time I don't think at all. I just potter along.
    Henrietta: Charlie! Oh, God! The way you used to look at me! I just misread it, that's all. I thought you were going to propose and you were just working out how to leave.

     

    Scarlett: [At wedding one, the bride walks down the aisle] Isn't she beautiful?
    Fiona: Scarlett, you're blind, she looks like a big meringue.

     

    Scarlett: [At wedding one, the bride walks down the aisle] Isn't she beautiful?
    Fiona: Scarlett, you're blind, she looks like a big meringue.

    Fiona: [about congratulating parents of bride and groom] God, I never know what to say in these ghastly line-ups.
    Gareth: It's a cinch! Just give a big warm hug and say the bride looks... pregnant.
    Matthew: Or you can stick with convention and say "You must be very proud."
    Fiona: Heaven preserve us...
    [in the line]
    Fiona: You must be very proud!

    Father Gerald: In the name of the father, the son, and the holy spigot. Spirit!


    Father Gerald: In the name of the father, the son and the holy goat. Eh... *ghost*.

     

    Tom: I always just hoped that, that I'd meet some nice friendly girl, like the look of her, hope the look of me didn't make her physically sick, then pop the question and, um, settle down and be happy. It worked for my parents. Well, apart from the divorce and all that.

     

    Gareth: I've got a new theory about marriage. Two people are in love, they live together, and then suddenly one day, they run out of conversation.
    Charles: Uh-huh.
    Gareth: Totally. I mean they can't think of a single thing to say to each other. That's it: panic! Then suddenly it-it occurs to the chap that there is a way out of the deadlock.
    Charles: Which is?
    Gareth: He'll ask her to marry him.
    Charles: Brilliant! Brilliant!
    Gareth: Suddenly they've got something to talk about for the rest of their lives.
    Charles: Basically you're saying marriage is just a way of getting out of an embarrassing pause in conversation.
    Gareth: The definitive icebreaker.

     

     

    [at second wedding]
    Mrs. Beaumont: Are you married?
    Fiona: No.
    Mrs. Beaumont: Are you a lesbian?
    Fiona: Good lord! What makes you ask that?
    Mrs. Beaumont: Well, it is one of the possibilites for unmarried girls nowadays, and it's rather more interesting than saying, "Oh dear, never met the right chap," eh?
    Fiona: Quite right. Why be dull?
    Mrs. Beaumont: Thank you.
    [pause]
    Fiona: The truth is... well, the truth is, I have met the right person, and he's not in love with me, and until I stop loving him, no one else really has a chance.
    Mrs. Beaumont: Oh, what a shame.
    Fiona: Yes, isn't it?
    [another pause]
    Fiona: I was a lesbian once at school, but only for about fifteen minutes.

    [at Gareth's funeral]
    Matthew: Gareth used to prefer funerals to weddings. He said it was easier to get enthusiastic about a ceremony one had an outside chance of eventually being involved in. In order to prepare this speech, I rang a few people, to get a general picture of how Gareth was regarded by those who met him. Fat seems to be a word people most connected with him. Terribly rude also rang a lot of bells. So very fat and very rude seems to have been a stranger's viewpoint. On the other hand, some of you have been kind enough to ring me to tell me that you loved him, which I know he'd be thrilled to hear. You remember his fabulous hospitality... his strange experimental cooking. The recipe for "Duck à la Banana" fortunately goes with him to his grave. Most of all, you tell me of his enormous capacity for joy. When joyful, when joyful for highly vocal drunkenness. But joyful is how I hope you'll remember him. Not stuck in a box in a church. Pick your favorite of his waistcoats and remember him that way. The most splendid, replete, big-hearted, weak-hearted as it turned out, and jolly bugger most of us ever met. As for me, you may ask how I'll remember him, what I thought of him. Unfortunately there I run out of words. Perhaps you will forgive me if I turn from my own feelings to the words of another splendid bugger: W.H. Auden. This is actually what I want to say: "Stop all the clocks, cut off the telephone. Prevent the dog from barking with a juicy bone. Silence the pianos and with muffled drum, Bring out the coffin... let the mourners come. Let aeroplanes circle, moaning overhead, Scribbling on the sky the message: He is Dead. Put crepe bows 'round the necks of public doves, Let traffic policemen wear black, cotton gloves. He was my North, my South, my East, my West. My working week and my Sunday rest. My noon, my midnight, my talk, my song, I thought love would last forever: I was wrong. The stars are not wanted now, put out every one. Pack up the moon and dismantle the sun. Pour out the ocean and sweep up the wood, For nothing now can ever come to any good."

    May 07

    情景描写

    外面雨点很大,天却很亮。后花园里的植物被洗的很绿很翠。我站在厨房等着水开,不一会儿水气就迷漫小小的空间,乳白色的,和淡白色的日光灯混在一起。潮湿,却还是阴冷。
     
    March 16

    梦游6

    我反反复复了好几次觉得昨儿的梦太过了,上极限了,写出来怕大家劝我去看心理医生了。

    椅子上一个不认识的人被五花大绑,像是在审犯人。有人开始向她开枪,先开始是把她打下椅子。后面的开始恶心了。。子弹散发打入她的四肢皮肤表面开始流血(当时的枪声很真实),就像在我跟前儿似的。可以看见她身上的子弹口在流血,一个一个小坑。。 她特别痛苦的叫。。我以为这就到头了。结果子弹开始集中打向她的腹部胃部,像一个一个雨点聚集在她身上,多了就变成一大片密密麻麻的。。 她就这么火火的被打死了

    然后就醒了,胃里非常的恶心,跑到洗手间呕。。

    回床上继续睡觉,梦到坐火车到一海边-- blackpool一类的地方,到处找中医抓药。。

    ==!

    March 13

    梦游5

    时间:冬天下午有斜阳照在光秃秃的路边的树枝上

    地点:光头家边是的龌龊火锅店,旁边还有黄色招牌的‘如家旅店’

    人物:我,初中的同学们

    事件:找地儿搓饭但是时间是午后,龌龊的火锅店里除了员工就是桌椅了。我自己去定位说4个人再加光头,可是找不到光头。我以光头的名义和老板娘要包间,果然管用。更神奇的是,老板娘带我走进一个门上大理石的楼梯,特别富丽堂皇的包间和后院~~然后就开吃了。最近大家都很念叨火锅嘛

    March 11

    chelsea

    1.足球有什么好看的
    2。为什么刚借的700两银子已经见底了,可是我真的连饭都没有买,吃柜子里剩下的了阿阿阿阿阿
    3。为什么我都穷成这样儿了还住chelsea天天看富豪们的刺激。。。这里的美女们上街都戴墨镜...
    4。窗外阳光不错走过一个高大的爸爸脖子上骑着他闺女脖子上照猫画虎的骑着布娃娃
    5。昨天夜里睡的正香,小姗姗拿把菜刀走进来很紧张的说我听到外面有人进来,我连眼睛都睁不开的说,那就让他进来吧,反正不进咱们家就行,小姗姗很无奈的出去了。。。
    February 26

    梦游4

    我家有个四方形金鱼缸,鱼们都绕着游。

    p。s。 laptop被偷,损失无法用言语来表述,基本上,我大学以来青春美丽照片完全没有了。每每想起,撞墙之心都油然而生。

    现在征集我的照片,欢迎投稿,提交我最早照片的有奖。。。

    thanks

    February 10

    梦游 4

    在英国中世纪的城堡改造的大学艺术系教室里(在地下室)和大M一起上课。课桌围城4方形沿着教室,我们是在赶毕业project。火警铃响起,大家毫无表情,继续响。。一哥们近来说的确是着火了,出去避一下。我外套都没穿就。。出去了。 大M居然穿了大衣,拿上值钱的project,和书包 -- 俨然不是她的作风吗。。我们顺着古老的生锈的铁楼梯爬到ground 站在城堡外面以为很快就搞定了。。可是1个小时过去了,从地下室里开始冒烟。。。作为守财奴的我,想冲回去拿我的包包,但是大家都没动我也就放弃了。于是带着大M去找我在london的同学们。先看到小四川,他在一个garden里,garden直接连着阿源的apartment,超级豪华的apartment,更像‘凡尔赛宫’。。。the only diffference is: 2个人的apartment 住了10个warwick的同学们。。都是曾阿源住处的。。

    February 07

    zt Growing Pain

     

    作者 若冲。记录他5岁儿子的成长岁月。3口之家在美国。大约是在stock exchange 做事,因为对股票大事行情好熟悉阿。

    生生世世

    晚上回家,高小姐说今天和小若一起练习空手道的后藤君带着他妹妹一起来家
    里玩儿,那小丫头也跟着练空手道,很豪爽的性格。

    高小姐说去商店买点东西,让他们三个看家。也就10几分钟的功夫,回来一
    看,后藤妹妹尿了裤子,虽然还是幼儿园吧,但毕竟是女孩儿,高小姐把两个
    当哥哥的叫过来狠狠批评了一顿。

    原来这俩小子钻到小若房间里玩电子游戏,后藤妹妹喊着要上厕所,俩个人没
    一个搭理人家的,小丫头慌手慌脚自己方便,没来得及,就尿到裤子里了。

    小若说他们确实没听见,高小姐说这俩小子,玩起电子游戏来就什么都不顾
    了。

    洗澡的时候,若冲做工作。跟小若说,客人来咱们家,你是主人,爸爸妈妈都
    不在的时候,就是你当家。你让人家客人尿了裤子,这说出去,你这主任怎么
    当的。玩儿,可以,但是要照顾客人,人家还是个女孩儿,你更应该随时注
    意,是不是想喝水了,是不是想方便了,都照顾好了才能玩儿。

    小若点头,说我确实没听见,不然怎么也会帮她。

    这话说下去就展开了。若冲说,现在你还小,跟我们一起住,自然有爸爸妈妈
    帮你照顾你的客人,将来你大了,你爸爸要是不在了,你就要当家了,什么事
    情都要你来主张。

    小若很惊讶的样子,你不在了,你去哪儿啊。若冲说比如将来我死了,那你是
    个小伙子就要照顾妈妈,照顾你自己的客人。小若说你怎么会死,这么健康。
    若冲说,人总有一死,你看我们养的寄居蟹,尽管你喜欢它,可是到了时候它
    还是会死的。人也一样,现在我们都健康,但是等你长大了,像我这么大的时
    候,我就老了,等你有了自己的儿子的时候,我就是老爷爷了,老爷爷就不一
    定健康了,就可能死了。

    得,也不知道碰着小若的神经了,小若顿时失声痛哭。背着身,对这浴室的墙
    脚哭起来没完。若冲说你哭什么啊,我还没死呢,还早着呢。小若说那也不行
    什么时候都不想让你死。然后小若又想办法,听说人死了以后,回到别的国家
    去复活,(估计是轮回转世的故事,他听得糊里糊涂)可我希望我们还能在一
    个国家复活,然后我还要你当我的爸爸。

    这话说得,如同心里被猛烈地抓住一样,若冲一阵感动,都说生生世世为夫妻
    是情侣之间的海誓山盟,但是那是成年人的一种承诺,从小孩子嘴里说出这种
    来生还做父子的话来,那可真是至情至性了。

    若冲说,有的人是相信有来世的,我不是很相信(不想让小若再次伤心)。但
    是你看,寄居蟹死了,明年还有新的寄居蟹生出来。你春天种的牵牛花,夏天
    开得多好啊,到了秋天也就死了,可是他们的种子留了下来,明年春天还会发
    芽再次开花结果,这就是生命。你就是我的种子,就是将来我不在了,但是你
    就是我生命的延续啊,然后你再结婚生小孩儿,这样我们的生命就一直反复下
    去了,这也算是一种转世吧。

    小若似懂非懂的,反正我不许你死,我就要三个人一直这么过下去多幸福啊。
    若冲给小若擦眼泪,教训他,不要动不动就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
    心处。小若听不太懂,眼泪怎么谈,若冲还得给他扫盲,这个弹就是擦去流出
    来的眼泪,好男儿不是不能哭,只有到了真正伤心的时候哭才显得cool。小若
    话跟得快,我现在还不是真正的伤心,什么时候真正伤心啊。呜呜。。。。。
    说着又哭起来。

    出了浴室,高小姐看见小若泪眼婆娑的,说你爹又欺负你了吧,他怎么欺负你
    了?小若赶紧解释,没有,他今天没欺负我,是我自己伤心。

    高小姐听了小若说的,跟若冲说,这小子最近十分脆弱,老是对这些生阿死的
    想很多,你就别招他了。若冲也说,小若多情有余,刚毅不足,还要好好锤炼
    一番。

    晚上睡觉时,小若跑过来,说今天你陪我睡吧。在床上,小东西紧紧靠着若
    冲,中间高小姐进卧室,看见后对若冲说,你又幸福一把,不知道小若长大了
    还有没有这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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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都在跟着看‘成长’。这篇有些不同,基本上是打岔到了生与死的话题上。小孩子懵懵懂懂的。这个触动了我很小的时候,situation和小若很像,也是爸爸很无心的提到。。。

    几岁已经不记得了,是和爸爸妈妈到外地旅游(烟台?青岛?大连?)中午午饭后爸爸同事带我们到当地的电器市场溜达,爸爸说道,10年以后你就是大姑娘啦,20年以后呢估计已经有自己的家庭了,30年以后呢。。也许爸爸那时候不在了已经。。当时心里的感受和小若一样,但是已经是大孩子了(反正已经上小学了),而且从小到大我家的教育是低调再低调--就是纵然心中波涛汹涌表面也表现的很平静,亲人之间的感情流露都是默默的 -- 这个是后话了。。-- 所以听到爸爸自言自语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后来长大了知道那个感觉叫撕心裂肺的难过。但是当时完全没有小若那样表现出来。回到我们的旅馆午睡,我们3个人一个房间,躺在床上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于是蹑手蹑脚的到浴室里--- 就像被关了声音的电视机里的撕心裂肺的剧情默默痛哭了10分钟。。然后困了就回床上睡了。